How to sign up for a virtual power plant—and decide whether you should

發生了什麼

虚拟电廠並不是新概念。據 Rocky Mountain Institute 數據，截至 2023 年，美國已有超過 500 個虚拟电廠專案，此後這一數位仍在繼續上升。Resideo 提供的數據顯示，截至文章發表前一年，約有 400 万戶擁有智慧恒温器的家庭已加入虚拟电廠專案，規模相当可觀。

家庭电池和电動汽车设備的回報通常更高。EnergyHub 首席执行官兼聯合創始人 Seth Frader-Thompson 介紹，智慧恒温器專案的初始奖金約為 50 至 150 美元，每年另加約 25 至 50 美元；而家庭电池和电動汽车设備的参與者每年可節省數百至數千美元。

面向消費者的虚拟电廠專案目前大多還停留在“削峰”阶段，电力公司只在用电高峰時段远程降低设備耗电，或延迟、减緩电動汽车充电，並不主動把电能輸回电網。不過，电池入網類專案正在增多，未來可能改變這一格局。補偿除了奖金，還可能採用礼品卡、每月帳單抵扣、恒温器折扣、免費或更便宜的电動汽车充电、年度绩效支付，以及向电網送电所獲得的額外“出口积分”等多種形式。

使用者對數據隱私的担忧也隨之升温。电子前沿基金會曾警告，智慧恒温器等设備的數據可能被用來推斷家庭內部的私密作息，並可能流向公用事業、设備制造商、软件平台或其他第三方。ChargeScape 首席执行官 Joseph Vellone 回應称，电動汽车相關數據侧重於设備物理特性和能源，而非使用者行為；Frader-Thompson 也表示，數據關注的是客戶的平均行為，而不是單個客戶的具體行為。

時間線與證據

回看近几年的公開紀錄，可以看到虚拟电廠從概念走向主流的轨迹。Rocky Mountain Institute 統計顯示，2023 年美國已有超過 500 個虚拟电廠專案，奠定了行業基礎。2024 年 2 月 7 日，MIT Technology Review 發表文章，探討虚拟电廠如何塑造未來能源系統，將這一議題带入更廣泛的公共討論。2025 年，Resideo 的數據表明，智慧恒温器類專案的参與家庭數已達到約 400 万戶，反映出消費端的快速渗透。進入 2026 年，6 月 3 日 MIT Technology Review 報道了 Google 對虚拟电廠技術的投資，意在借助該技術為數據中心提供电力支援，顯示大型科技公司也開始將其纳入能源布局。

支撑這些數位與判斷的來源包含 MIT Technology Review 的连續報道、Rocky Mountain Institute 的行業統計、Resideo 的使用者参與數據，以及 EnergyHub 首席执行官 Seth Frader-Thompson、ChargeScape 首席执行官 Joseph Vellone、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 Haas 商學院能源研究所 Severin Borenstein 等業內人士的公開表態。综合多方資訊可以看出，虚拟电廠在過去三年間完成了從行業試點到消費普及、再到科技巨頭關注的跨越，擴张速度可觀，但同時也是各方利益與监管尚在磨合的新兴领域。

参與者層面的具體變化

落到普通家庭這一端，過去几年間最大的變化是串接門檻的下降。早期虚拟电廠專案多依赖特定的硬件或特定的电力公司，如今只要家中装有一台聯網的智慧恒温器、一套带通信功能的家用电池，或是一辆支援智慧充电的电動汽车，並恰好處於開展相關專案的公用事業服務區內，就有機會成為参與者。EnergyHub 等聚合平台的出現，也讓各地中小型公用事業公司無需自建系統，便能推出自己的虚拟电廠專案，這也是 RMI 統計的 500 余個專案得以分散落地的原因之一。

智慧恒温器成為擴张最快的入口。截至 2025 年，約 400 万戶擁有智慧恒温器的家庭加入了虚拟电廠專案，Resideo 將這一規模归因於设備成本走低、Wi-Fi 普及，以及公用事業公司更愿意以折扣电費換取高峰時段的調節能力。Seth Frader-Thompson 透露的奖金區間也印證了這一點：智慧恒温器專案門檻最低，初始奖金 50 至 150 美元、每年再補 25 至 50 美元，屬於典型的小額激励、持續参與模式。

家庭电池與电動汽车设備的回報結構则明顯不同。Frader-Thompson 表示，参與這两類设備的家庭每年可節省數百至數千美元，因為它們可在多個時間點調整充放电節奏，與單纯調節温度的恒温器相比，調節空間和價值都更大。相應地，這類專案對硬件品牌、车企和聚合商之間的數據互通要求也更高，ChargeScape 等專門處理电動汽车數據串接的公司因此出現，其首席执行官 Joseph Vellone 強調，相關數據围绕设備物理特性和能源使用，不涉及使用者行為画像。

對参與者的另一個影响是，用电決策在更多時段被“外包”给了公用事業公司或聚合平台。Frader-Thompson 提到，數據分析關注的是客戶群體的平均行為，而非單個家庭的作息，因此單戶的隱私暴露相對有限；但电子前沿基金會的提醒仍值得注意，智慧恒温器數據一旦被用於推斷家庭內部作息，其去向涉及公用事業、设備制造商、软件平台以及專案相關的第三方，授權範围往往在使用者並不细讀的服務條款裡被默認擴大。

在退出機制上，來源材料指出，公用事業公司通常會為参與者提供临時的“退出”選項，使其在特定事件或時段內跳過远程控制，避免家中设備在重要時刻被突然降級。這相当於在自動調節之外，為使用者保留了一條手動通道，也在一定程度上回應了EFF 等機構對自動控制邊界過寬的担忧。

對使用者的影响

落到使用者的日常生活，虚拟电廠把一部分设備控制權移交给公用事業公司或聚合平台，這直接重塑了家庭與电網之間的互動節奏。在用电高峰時段，智慧恒温器可能被远程調高几度，电動汽车充电可能被暂停或放慢，使用者的體感變化往往很轻微，但电費帳單上會反映出對應的折扣或抵扣。Frader-Thompson 给出的數位顯示，恒温器專案每年带來 25 至 50 美元的持續返還，而家庭电池和电動汽车设備的年節省額可達數百至數千美元，差距源於後者可在多個時段靈活調整充放电。

這種“讓出控制”並非不可逆。來源材料指出，公用事業公司通常提供临時的“退出”機制，讓使用者在特定事件或時段跳過專案控制，例如避免电動汽车在出行前夜被暂停充电。這相当於在自動調節之外保留了一條手動通道，是使用者實際感知最強的體驗之一。

對 EV 一類新型设備而言，参與專案的額外影响是數據串接環節的擴充。加州的“Connected Solutions”等費率計畫把电動汽车纳入調度範围，ChargeScape 這類專業公司應運而生，负責把车辆數據交给公用事業。Vellone 強調這些數據聚焦於设備物理特性和能源使用，而非使用者行為；Frader-Thompson 也指出分析對象是客戶群體的平均行為，並非單個家庭。然而 EFF 提醒，恒温器數據有可能被用來推斷家庭內部作息，並流向公用事業、设備制造商、软件平台及相關第三方。综合來看，使用者獲得的是电費節省與一次性奖金，付出的则是部分時段的控制權以及更廣的數據共享範围。

限制與未知

综合已有資訊，虚拟电廠的執行邊界與不確定性仍相当明顯。RMI 的統計與 Resideo 的使用者數據虽然勾勒出擴张曲線，但都基於参與專案與已簽約设備的口径，並未覆蓋潜在的合格家庭，也沒有說明被排除在外的设備或區域比例，因此對“市場渗透到了何種程度”的判斷仍有缺口。回報數位同样存在區間：恒温器專案每年 25 至 50 美元、电池與电動汽车设備每年數百至數千美元，這些數位出自 EnergyHub 首席执行官 Seth Frader-Thompson 的口径，屬於行業一方的估算，並未經過獨立審計或跨專案對比，讀者難以據此直接判斷自家能拿到多少。補偿形式虽然罗列得較為完整，包含注册奖金、礼品卡、每月帳單抵扣、恒温器折扣、免費或更便宜的电動汽车充电、年度绩效支付，以及向电網送电的“出口积分”，但不同公用事業公司的組合方式差異很大，來源材料中並未给出統一的對照表。

數據使用是另一個待解之處。ChargeScape 首席执行官 Joseph Vellone 與 Frader-Thompson 都強調數據分析聚焦於平均行為或设備層面，而非個人作息，但 EFF 的警告說明，恒温器數據在理論上完全可以反向推斷家庭內部活動，且其流向涉及公用事業、设備制造商、软件平台與專案相關第三方。這意味着，即便現行做法倾向聚合分析，一旦服務條款、合同結構或第三方合作發生變化，數據的實際暴露範围仍可能擴大。退出機制虽然存在，但來源材料僅說明公用事業公司提供临時的“跳過控制”選項，並未披露触發條件、可用次數或事後是否影响奖金，缺乏可量化的承諾。最後，电池入網類專案被明確指出“正在增多”，但具體規模、所在區域和回報水平在現有材料中均未提及，电動汽车向电網反向送电的可行性也仍停留在趋势層面，而非可即刻参與的成熟方案。

如何核對

來源材料给出了不少可自行比對的口径，讀者不必只依赖單一數位。涉及專案數量與参與規模時，可交叉檢視其官方頁面或行業報告原文。RMI 在 2023 年给出的“美國超過 500 個虚拟电廠專案”是行業一方的統計，Resideo 给出的“約 400 万戶智慧恒温器家庭参與”则來自设備廠商的使用者數據，两者角度不同，把它們放在一起看更有助於判斷擴张速度，而非把任一項当作绝對值。

涉及收益時，應回到具體公用事業公司或聚合平台的條款頁。恒温器專案 50 至 150 美元初始奖金、每年 25 至 50 美元持續返還，以及电池與电動汽车设備每年數百至數千美元的節省，均出自 EnergyHub 首席执行官 Seth Frader-Thompson 的公開口径，僅代表一種典型區間。各家公用事業公司實際给出的注册奖金、礼品卡、每月帳單抵扣、恒温器折扣、免費或更便宜的电動汽车充电、年度绩效支付和“出口积分”的組合各不相同，需逐個專案核對，不能照搬 Frader-Thompson 给出的區間直接预估自家收益。

涉及數據使用條款時，建議查找 EFF 的公開提醒，逐條閱讀所加入專案的隱私政策與服務條款，確認數據是否流向公用事業、设備制造商、软件平台以及專案相關第三方，以及是否設定了临時的“退出”機制。對於电動汽车數據串接，可参照 ChargeScape 首席执行官 Joseph Vellone 的說法，即數據聚焦设備物理特性和能源使用，並核實自家车辆品牌是否在說明範围內。涉及加州电動汽车費率時，可同時檢索公用事業公司名稱與“Connected Solutions”這一關鍵字，以確認本機專案的具體名稱與補偿方式。

讀者能做什麼

對有兴趣参與的讀者，來源材料给出的可直接操作的線索有两條。第一條是按设備類型估算回報：智慧恒温器門檻最低，初始奖金約 50 至 150 美元、每年再補 25 至 50 美元；家庭电池與电動汽车设備回報更高，每年可節省數百至數千美元，原因是後两者可在多個時段調整充放电。第二條是按地區核實專案名稱：各地公用事業公司專案名稱差異較大，檢索時可同時輸入公用事業公司名稱與關鍵字，例如加州的“Connected Solutions”电動汽车費率計畫。

在簽約環節，讀者應核對補偿形式的完整清單。來源材料列出的可選項包含注册奖金、礼品卡、每月帳單抵扣、恒温器折扣、免費或更便宜的电動汽车充电、年度绩效支付，以及向电網送电的“出口积分”，但不同專案的組合方式並未给出統一對照表，因此需要逐項比對自家專案的條款。

在數據與控制權方面，讀者可先查閱 EFF 對智慧恒温器數據用途的公開提醒，再细讀所加入專案的隱私政策與服務條款，留意數據是否流向公用事業、设備制造商、软件平台及相關第三方；同時確認專案是否提供临時的“退出”機制，以便在特定事件或時段跳過远程控制。如果参與的是电動汽车專案，可参照 ChargeScape 首席执行官 Joseph Vellone 的說法，關注數據是否限定在设備物理特性和能源使用範围內，並核實自家车辆品牌是否在說明覆蓋之內。

需要留意的是，來源材料對电池入網類專案僅指出“正在增多”，並未给出具體規模、所在區域或回報水平，因此讀者在判斷自家能否参與向电網送电時，應以本機公用事業公司的最新公告為準。

後續觀察

後續觀察可沿着三條線索展開。第一條是專案數量與参與規模的延伸。RMI 在 2023 年给出的“美國超過 500 個虚拟电廠專案”、Resideo 在 2025 年给出的“約 400 万戶擁有智慧恒温器的家庭参加專案”，分別來自行業機構與设備廠商，統計口径不一致，且都基於已簽約的專案與设備，潜在合格家庭與未覆蓋區域並未披露。讀者若想跟踪最新進展，應直接查閱 RMI 與 Resideo 的後續報告或行業更新，並以本機公用事業公司公告為準，而非把任一項數位当作绝對值。

第二條是设備類型與回報區間的更新。恒温器專案每年 25 至 50 美元、电池與电動汽车设備每年數百至數千美元的節省，均出自 EnergyHub 首席执行官 Seth Frader-Thompson 的口径，屬於行業一方的典型區間，並未經過獨立審計或跨專案對比。補偿形式虽罗列得較為完整，包含注册奖金、礼品卡、每月帳單抵扣、恒温器折扣、免費或更便宜的电動汽车充电、年度绩效支付，以及向电網送电的“出口积分”，但不同公用事業公司的組合方式差異很大，來源材料並未提供統一對照表。讀者若要预判自家收益，應回到具體專案的條款頁。

第三條是數據使用與控制權的變化。ChargeScape 首席执行官 Joseph Vellone 與 Frader-Thompson 都強調數據分析聚焦平均行為或设備層面，而非個人作息，但 EFF 的提醒說明恒温器數據在理論上可被反向推斷家庭內部活動，且其流向涉及公用事業、设備制造商、软件平台與專案相關第三方。來源材料同時指出电池入網類專案“正在增多”，但具體規模、所在區域與回報水平均未提及，电動汽车向电網反向送电仍停留在趋势層面。讀者可把 EFF 的公開提醒、本機公用事業公司的隱私政策與最新公告三者並列閱讀，以便在控制權與回報之間作出更贴近自身情況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