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e’re not doing 30 bets a year’: Vijay Pande on betting small after running $4B at a16z
Vijay Pande — who left a16z's roughly $4 billion biotech practice last year to start the much smaller, AI-native VZVC — talks about why biology is finally shifting from a "discovery" science to an "engineering" one, why clinical trials are still brutally expensive, and why he thinks open, shared datasets (not walled-off ones) are what will actually let AI transform medicine.
- 先核對來源和時間
- 把試用限制在可回滚範圍
- 對缺少獨立證據的結論保持觀望
事件時間線
- 1事件時間線
- 2關鍵機制
- 3真實使用場景
- 4限制與複核
發生了什麼
在斯坦福的十几年裡,Pande 把一間物理化學實驗室做成了 Folding@home,這套分布式計算專案動員全球志愿者电腦模擬蛋白質折叠,是他在學界最有辨識度的成果,也讓他後來得以跨進投資產業。大約十二年前,Marc Andreessen 與 Ben Horowitz 把 a16z 医疗與生命科學業務交到他手上,而 a16z 此前五年一直刻意回避該方向。Pande 在 a16z 任職超過十年,把這塊業務一路推到約 40 亿美元的規模。文章發布於 2026 年 8 月,因此文中所說的去年 6 月离職,指的便是 2025 年 6 月,Pande 當時离開 a16z,與投資人 Zack Werner 共同創辦了 VZVC。离開之後,他的精力几乎全部集中到两件具體的事情上。一是搭建一套小型化的投資運作方式。VZVC 一年大約只投五笔交易,團隊只有他和 Werner 两人,連初級投資人都沒有招,因為他把本該由 associates 完成的不少研究工作交給了自己建構的 AI agent。二是把資金投向两個他認定的方向,分別是 AI 用於医疗服務交付,以及 AI 用於临床試驗。Pande 指出,即便到了今天,临床試驗單期的花費仍可能達到數亿美元,而從首期推進到三期的成功率只有 20% 左右,這正是他看好 AI 切入临床試驗的逻辑。他還提到,正在與 Genesis Molecular AI 合作,並提及 Insitro 由斯坦福前同事 Daphne Koller 創辦,以此說明 AI 與生物學結合的圈子正在成形。在更宏觀的判斷上,Pande 認為業界應當去建立生物學的“圖谱”,並預期開源生物基礎模型未來會像開源大語言模型一樣,對封閉模型形成實質性競争。
時間線與證據
VZVC 的具體成立時間在原文中僅以“去年 6 月”表述,對應到本文 2026 年 8 月 29 日發布,即為 2025 年 6 月,並未給出具體日子,目前公開材料中也未見更精確的成立公告日期。Pande 進入投資產業並非一步到位,他在斯坦福做物理化學教授期間搭建了 Folding@home,這套分布式計算專案借助全球志愿者閒置算力模擬蛋白質折叠,是他在學界最具識別度的工作,也成為他後來跨入投資圈的跳板。
時間再往前推大約十二年,Marc Andreessen 與 Ben Horowitz 把 a16z 医疗與生命科學板塊交到他手上,而在此之前五年裡 a16z 曾明確回避這一方向。從那之後 Pande 在 a16z 待了十余年,將医疗與生命科學投資規模一路推到約 40 亿美元,這構成他离開時手上的業務體量,也對應了他口中“不是一年做 30 笔”的背景。
在更具體的當下,他與 Genesis Molecular AI 的合作以及與 Daphne Koller 創辦的 Insitro 的關聯,可作為他觀察 AI 與生物學交叉圈正在成形的两項例證。不過 Pande 提到的“正與一位相識 20 年的創始人共同孵化”的新公司,其業務方向和階段在原文中並未透露,VZVC 的基金規模、已投專案清單與最新估值同樣沒有披露,文中也沒有說明 VZVC 是否已正式對外募集新基金。
具體變化
Pande 給出的核心數位是五笔。他明確說 VZVC 一年大約只投五笔交易,並強調“不是一年做 30 笔”。這一數量與他此前在 a16z 期間年均出手節奏形成直接對比,也是他反複強調“押注更少、更集中”的具體落點。
團隊結構上,VZVC 目前只有 Pande 與 Zack Werner 两人,未聘請 associates,本應由初級投資人完成的相當一部分研究工作被轉交給 Pande 自建的 AI agent 來完成。這套自建工具也因此成為支撑“小團隊、少出手”模式得以運轉的關鍵環節。
在賽道選擇上,Pande 把資金集中到两個方向:一是 AI 用於医疗服務交付,二是 AI 用於临床試驗。他給出的現實背景是,临床試驗單期仍可能耗資數亿美元,而從首期推進到三期的成功率約為 20%,在他看來,這正是 AI 工具可以压低成本、提升成功率的切入點。
在生態關系上,Pande 提到自己正在與 Genesis Molecular AI 合作,並點出 Insitro 由他在斯坦福的前同事 Daphne Koller 創辦,作為 AI 與生物學交叉领域已有玩家的两項具體例證。他同時呼吁業界去搭建生物學層面的“圖谱”,並預期開源生物基礎模型未來會像開源大語言模型一樣,對封閉模型構成實質性競争,這也是他對整個賽道競争格局的延伸判斷。

對使用者的影響
對創業者而言,VZVC 的節奏意味着每年只有极少數專案能從 Pande 手中拿到資金,递交材料時需要準備得足夠扎實,才有可能挤進那五笔交易之中,而不是被淹沒在批次漏斗裡。與大平台一年三十笔的覆蓋面相比,創業者面對的將是一個決策慢、但單笔投入深度更大的出資方。
對临床團隊來說,Pande 把 AI 切入临床試驗作為重點押注的方向之一,其現實依據是單期試驗仍可能烧掉數亿美元,而首期推進到三期的成功率只有两成左右。如果 AI 工具能夠在患者篩選、試驗設計、終點評估等環節真正压低單位成本或缩短周期,受益的將不只是資方,更是每天在和入組進度、方案修訂、監管回饋搏杀的临床團隊本身。
對更廣泛的從業者而言,Pande 反複強調的生物學“圖谱”與開源生物基礎模型,指向的是基礎設施層面的公共件。在他看來,閉源模型未來面對的局面會像今天的開源大語言模型一樣,被開源版本持續挤压。這意味着使用 AI 工具做药物發現或生物學研究的團隊,可以預期在未來几年獲得更多可被本機部署、可被審查的開源選項,而不是只能依赖少數几家公司的 API。
限制與未知
圍繞 Pande 與 VZVC,仍有不少資訊在原文中並未給出,留下的空缺本身就劃出了這套模式的邊界。
首先,規模與專案面處於黑箱狀態。VZVC 的基金總額、已投專案清單以及最新估值在原文中都沒有披露,文中同樣未說明 VZVC 是否已正式對外開放募集新的資金,這與 Pande 口中“一年大約只投五笔”的集中策略形成對照,集中背後究竟對應着多大體量的資金,外界無從判斷。
其次,時間點上存在颗粒度不足。VZVC 的成立在原文中僅以“去年 6 月”表述,對應 2026 年 8 月 29 日的發布日期,即 2025 年 6 月,但具體日子並未給出,目前公開材料中也未見更精確的成立公告日期,這意味着任何關於 VZVC 階段性進展的叙述,目前都只能落到月這一層級。
第三,Pande 正在孵化的專案保持匿名。他在原文中提到自己正與一位相識 20 年的創始人共同孵化一家新公司,但這家公司的業務方向、所處階段均未透露,外界既無法判斷它是否會成為 VZVC 首批投資組合的一員,也無法把它納入已有的賽道分類中。
第四,方法論上的對比也留有缺口。Pande 提到自己的思路受到 Antonio Gracias 旗下 Valor 與 Thrive 的啟發,但並未列出 VZVC 與這两家機構在打法、階段偏好或單笔投入上的具體差異,受啟發與被複刻之間的界限因此並不清晰。
最後,部分關鍵資料缺少出處。Pande 關於临床試驗從首期推進到三期成功率約為 20% 的論斷,未注明具體的資料來源或統計區間,這一數位虽是支撑其 AI 切入临床試驗判斷的核心依據,但其適用範圍與口径在原文中並未被進一步限定。
如何核對
Pande 的整套新模式,建立在他過去二十余年裡被反複驗證過的几條線索之上,這几條線索也正是讀者可以用來核對“是否站得住”的具體抓手。
第一條線索是他的學術出身。他早年以物理化學教授身份在斯坦福任教,期間搭建了分布式計算專案 Folding@home,借助全球志愿者的閒置算力去模擬蛋白質折叠,這套專案至今仍是他在學界最具識別度的工作,也被外界普遍視為他從學術界跨入投資圈的起點。
第二條線索是他在 a16z 的業務規模。大約十二年前,Marc Andreessen 與 Ben Horowitz 把医疗與生命科學板塊交到他手上,此前五年 a16z 一直刻意回避這一方向。Pande 在 a16z 待了十余年,把這塊業務從近乎空白做到約 40 亿美元的規模,這一體量也正是他离開時手上的盘子,並對應着他口中“不是一年做 30 笔”的對照背景。
第三條線索是他當下聚焦的两個具體方向。AI 用於医疗服務交付,以及 AI 用於临床試驗。他給出的現實背景是临床試驗單期仍可能耗資數亿美元,首期推進到三期的成功率約為 20%,這也是他判斷 AI 工具具備切入空間的依據。
第四條線索是他在 AI 與生物學交叉领域已經搭上的關系網。他正在與 Genesis Molecular AI 合作,並提到 Insitro 由他在斯坦福的前同事 Daphne Koller 創辦,這两件事可以作為他並非空談、而是已經身處圈子內部的旁證。讀者在評估他的判斷時,也可以顺着這两條關系,向上游去回溯他觀察產業的方式是否扎實。
把這些學術背景、管理規模、押注方向與既有合作並排放在一起,就構成核對 Pande 新模式是否可信的具體坐標。
讀者能做什麼
讀者手裡其實有几個可以直接拿來核對的入口,而不必把整篇文章的判斷全盘接受。
最容易追溯的是他的學界履歷。Pande 早年在斯坦福担任物理化學教授,期間搭建了 Folding@home 這套分布式計算專案,借助全球志愿者的閒置算力去模擬蛋白質折叠,這件事至今仍是他在學界最具識別度的標籤,也可以反向驗證他談生物學時的視角是否仍帶着一線研究的底色,而不是只借術語装點投資判斷。
其次是他在 a16z 的業務規模。大約十二年前,Marc Andreessen 與 Ben Horowitz 把医疗與生命科學板塊交到他手上,在此之前五年 a16z 曾刻意回避這一方向。十余年間他把業務做到約 40 亿美元的體量,這一規模直接決定了他口中“不是一年做 30 笔”的對照系,也決定了他在新基金裡敢把節奏压到一年五笔的底气是否成立。
第三是可被外部驗證的合作關系。他正在與 Genesis Molecular AI 合作,並主動點出 Insitro 由他在斯坦福的前同事 Daphne Koller 創辦。這两條關系都屬於公開可查的事實,讀者可以顺着這两條線,去看他到底處在 AI 與生物學交叉圈的哪一層,也可以據此評估他對開源生物基礎模型、生物學“圖谱”等議題的發言,究竟是圈內觀察還是隔岸議論。
第四是支撑他判斷的具體數位。他反複提到临床試驗單期仍可能耗資數亿美元、首期推進到三期成功率約為 20%,這一比例是支撑他把 AI 切入临床試驗作為重點押注的核心依據。讀者在引用前,可以進一步去查找該數位的原始統計區間與樣本來源,判斷它是否適用於他所說的具體場景。
把這几條線索並排放在一起,就得到一組可以拿來與 Pande 新打法逐條對照的坐標:學術背景、管理規模、合作網络與核心論據。任何一條對不上,他的判斷就需要被相應打折扣。
後續觀察
把這几節放在一起,可以勾勒出接下來值得持續盯住的几個具體走向。
第一,VZVC 的資金體量與第一年的出手清單。原文只給出一年大約五笔的節奏,却未披露基金總額與已投專案。在 2025 年 6 月成立之後,外界最早能驗證的節點,就是 VZVC 在 2026 年內是否已經完成首批投資,以及這些被投方是否集中在他點名的 AI 医疗服務交付與 AI 临床試驗两個方向上。
第二,他口中那位相識 20 年的聯合孵化對象。Pande 在採訪中提到自己正與一位長期熟識的創始人共同孵化新公司,但業務方向與所處階段均未透露。如果這家公司後續浮出水面,它究竟是落入 VZVC 的組合之內,還是獨立運作,將直接影響外界對其集中投資模式邊界的判斷。
第三,他與 Genesis Molecular AI 合作的具體落點,以及 Insitro 由 Daphne Koller 創辦這一關系如何在後續交易中被呼叫。两條線索目前只是他身處 AI 與生物學交叉圈內部的旁證,還需要被對應到具體的產品、論文或合作條款上,才能從“圈內人”升級為可被獨立驗證的專案級證據。
第四,他所預期的開源生物基礎模型對閉源模型的挤压,是否會像開源大語言模型一樣在两年內顯化。Pande 把這件事視為競争格局層面的延伸判斷,對應的驗證窗口,將落在頭部閉源生物學模型與開源替代方案在準確度、可部署性上的差距變化上。
參考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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